城里的孩子,还有一些选择。对于农村地区尤其是缺乏影院的西部偏远地区来说,很多孩子可能整个童年,都没有走进过影院,看过的电影也很少。这导致一些地区的孩子影视素养长期在低位徘徊。 2018年12月,中宣部、教育部联合发布《关于加强中小学影视教育的指导意见》,提出力争3到5年内全国中小学影视教育基本普及,各地区要以不同形式让影视教育进入中小学课堂,使看电影成为学生的必修内容。推进下一代影视媒介素养教育迎来空前的机遇。 我们已经进入媒介社会和信息时代。如今对下一代的培养,已不再是单纯的知识灌输,而是综合素质的培养,其中媒介素养占据重要地位,它要求学生要具备对媒介的使用能力、批判取舍能力、信息传播能力、互动能力和创造力。 在国外,很多国家已将媒介素养教育列入正规教育,其中影视媒介素养教育最为普遍。20世纪60年代,日本部分学校开始进行影视媒介教育,学生通过看电影、评析电影的方式,了解大众媒介的传播特征。1976年,法国官方建议中学要用总课时量的百分之十来完成媒介素养教育课程。在加拿大,媒介素养教育作为一门独立学科被开设,教师通过影视、动画、视觉艺术等手段培养学生的媒介思辨能力。20世纪90年代,英国也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了媒介教育,成为最早全面实施媒介教育的国家。 我国部分地区的中小学已经意识到媒介素养教育的重要性,开始尝试影视教育的实践和理论研究工作。上海市是较早普及中小学影视教育的地区。目前,上海大多数中小学都配备了兼职影视教师,各学校积极开设电影类课程、组织校内外影视活动。在北京,2009年前进小学利用毗邻北京电影学院、北京电影制片厂、电影频道的地理优势,开始进行影视教育探索,通过十年的不断实践,如今已形成一套适应不同年级学生心理成长需求的电影课程教学计划。但整体而言,目前我国开展影视教育的中小学多集中于一线城市、省会城市,全面推广影视教育仍存在着很多困难。 如何让没有条件开设影视课程的地区的孩子也享受影视教育?针对中小学影视教育存在的区域性差异,在偏远地区影视教育师资培养方面,笔者所在的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自2004年起连续十五年向文学院学生(主要面向免费师范生)开设影视教育专业课,这些学生毕业后走上教师岗位,已将电影教育带入不少偏远地区中小学的语文课堂。除了为本科生开设专业影视课程,陕西师范大学文学院还通过暑期专业硕士班讲授、中小学语文教师短期培训等方式,在广大西部地区推广影视教育。 除了通过在中学小学开设电影课程、组织学生集体观影等方式开展影视教育,社会各界也在探索多种形式的影视教育实践活动。比如,自2017年起,每年暑期北戴河都会迎来一群8到17岁的孩子,他们在专业老师的培训和指导下,从认识电影到学习电影、拍摄电影,用7天时间自编、自导、自演一部属于自己的电影。作为教育部“全国中小学生研学实践教育基(营)地”,活动主办方北戴河同道电影坊,依托北京师范大学纪录片中心的学术资源,将影视教育与研学旅行相结合,打造出了“教学游”于一体的实践项目,使少儿影视教育从“被动观看”转向“主动创造”,通过这种方式实现对学生创造力、合作精神及审美鉴赏能力的培养。 提升孩子的影视媒介素养,要将影视教学纳入课程改革计划,走专业化路径。目前大多数地区的中小学对影视教育重视不够,没有意识到影视教育的必要性,存在着影视教育无人问津、选修课开设不起来等问题。教育主管部门、学校要共同努力,推进课程改革,早日让影视教育以选修课、艺术课或与各学科有效互动的形式进入中小学课堂。 随着媒体技术的进步,还可以利用AR(增强现实技术)等技术手段,打造立体化、数字化的中小学影视教育教材。目前,已有多所高校参与到影视教材的设计当中。
大规模开展职业技能培训,注重解决结构性就业矛盾,鼓励创业带动就业。
中韩经验互相交流 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南峪村的段春亭书记向中韩交流团讲述了中国三星和中国扶贫基金会联合打造的分享村庄产业扶贫示范项目麻麻花的山坡脱贫案例。在紧邻北京的拒马河畔,南峪村在2014年底人均年收入还低于中国贫困线标准,长期的交通困难、耕地不足、产业缺失困扰村庄致富,然而短短四年后,南峪村2018年人均收入已达到7000多元,实现全村脱贫,是三星分享村庄项目为这里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段书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2016年项目落地后,南峪村瞄准北京市场,利用乡村风情,将闲置旧房改造成精美民宿,引入专业运营机构管理,打造商业品牌麻麻花的山坡。中国三星围绕客房服务、餐饮服务、接待礼仪等方面对当地村民进行了管家培训,提升民宿服务档次与质量,并为村民提供了家门口的岗位。发展不但是要解决财富增加,更重要的是让村民分享好的居住环境、分享村庄资源、分享村庄发展机会、分享村庄发展成果以及分享村庄发展模式和经验。段书记介绍,南峪村采用组建经济合作社,搭建村民共享的股份制合作社平台,并引入精准扶贫机制嵌入股权设计,实现每年村庄收入50%用作村民分红,项目实施三年来已实现户均分红4182元。 这次访韩行程中,中国村长还集体作客被誉为韩国柿饼之乡的尚州市九湾里村,女村长郭灵美向大家介绍,村子已依托集体种植特产,结合旅游和生产体验以及线上宣传,形成一条致富的完整链条。村庄55户农家90%都从事柿子生产,每到收获季节,村里的柿子被统一送去做成深加工产品,占据韩国市场相当大的份额。同时,村文化体验活动也成为一大支柱产业,实现四季创收。村庄对资金实施科学分配管理,每年赚到的收益专门分出一部分用作投资。 分享农村复合产业的经验 两国农村产业的经验分享引起中韩团员和专家的极大兴趣,韩国六次产业专业顾问孙志成结合韩国农村经验,向大家介绍了韩国的农村复合产业发展战略。韩国农村也和中国农村一样,在城市化和国家整体产业升级的时期面临区域资本流出,人口老龄化,农村收入减少等问题。 孙志成分析称,要想通过农村复合产业实现持续增收,关键在于由专业农民等农村地区居民主导,利用地区自然环境创造出的附加值与就业岗位,带动农业以及农村地区发展形成资本,从而激活地区经济。 在交流环节,共同的话题让中韩村长和专家们打开了话匣子。韩国孙在根教授在听完南峪村的案例后分析道,韩国的农村合作社已经有超过40年的历史,一些依托产业或资源发展起来的村庄,后期往往会遭遇瓶颈,孙在根特别为在场的中国村长打起预防针:在政府和外界的扶持停止后,村庄寻找自主发展的方向是个难题。因此村庄脱贫后,还继续要打造品牌,要有自身独特的地方。 来自韩国的刘永倍村长则强调,村长对于乡村的发展要有自己的理念,发展的目的应当更放在对村民幸福感的提升上,要让村民切实分享到发展带来的红利。 做中国人民喜爱的企业,贡献于中国社会的企业 这次中国三星组织的赴韩国交流与培训对我启发很大,韩国农村产业融合成功经验非常值得借鉴。段春亭书记对《环球时报》记者感叹道,我们下一步会借鉴韩国经验细化分配机制,形成乡村可持续产业。
在某些方面、某些工作中,他可以说是最主要的决策者。
记者从文化和旅游部了解到,2018年中国公民出境旅游人数已达14972万人次,同比增长%。
●让“古镇模式”始终走在前列 段华明(广东省委党校现代化战略研究所所长):古镇在社会工作、社会治理方面恰恰是做得非常突出。
同时,日晒加上频繁出入空调房等原因,又会加速肌肤的水分流失,因此夏天更需要做好轻盈补水的功课。
”受访工程师透露,为了让通信通道时刻保持活跃,开发方通常会让自家软件互相唤醒,因此耗能很大。
加快建设完善“天地车人”一体化的移动源排放监控体系。
信息技术支持下的教育,利用超时空泛在化的网络手段,对综合了多种知觉、认知体验的多媒体工具加以运用,为学习者提供泛在学习环境,以及在此环境中涉及智力、感官、情感的学习体验,使学习者在快乐探索过程中不断追求自我成长与自我实现,以“寓教于乐”的方式增强教育活力,实现教育的人本主义回归。 情境创设:信息技术支持下的建构式学习 建构主义学习理论认为,学习是意义的主动建构过程,学习者在一定情境中通过意义建构方式获得知识技能、习得经验。
在2016年和2017年,飞利浦照明通过发布中文子品牌、推出适应于中国照明消费习惯的灯具类产品以及与百度、叮咚、华为等国内领先企业结成“秀之友”(FriendsofHue)合作关系共同引领智能家居和智能家居照明的发展。
启动仪式前,王家瑞会见了联合国志愿人员组织全球执行协调员奥利维尔·亚当(OlivierAdam)、联合国开发计划署驻华副代表戴文德(DevanandRamiah)、中国国际经济技术交流中心副主任张翼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