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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行丝路从长安到地

2017-08-28 11:44:17   来源:新疆都市网   编辑:丁玲   作者:   字号:T | T


近日,新疆作家毕然的文化散文《舞行丝路———从长安到地中海》面市。这是一部在丝绸之路上行走的文化散文。作者毕然酷爱旅行,喜欢在行走中思考,探寻历史文化渊源。近十年来她的足迹从丝绸之路起点到终点,最远抵达地中海沿岸、埃及撒哈拉沙漠,去了许多常人无法进入的古城和遗址,对丝绸之路文化有一定的研究,是身体力行的文化探寻者。《舞行丝路———从长安到地中海》以作者在丝绸之路的亲身经历和思考,将在路上的实地考察、旅行见闻,用文化散文的笔法抒写而出。她在丝绸之路上独特的经历是其作品的最大看点,诠释了女性视野中的丝绸之路。  □文/新疆都市报记者侯菲图/由作者提供

独自踏上丝绸之路

记者:首先祝贺新书出版。这本书经历近十年时间的积累和沉淀,那么最初是怎样的一个开始?有什么样的感受与大家分享?

毕然:踏上丝绸之路,是偶然,也是必然。11年前,我还在为写作方向、写什么而纠结的时候,花城出版社的蔡安博士提醒我把目光投向丝绸之路。我所居住的乌鲁木齐正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我所生活的新疆在丝绸之路的全景图上形成了最密集的网络,犹然而生的自豪和欣喜。

更多的是要探寻,探究这片土地上的历史过往,是什么支撑着古人在没有现代化交通工具的情况下穿越重重艰险,骑着骆驼、马匹,顶着狂风、流沙及重重阻隔的危险,穿过九死一生的险境,通衢一条路。

我的丝路以乌鲁木齐为圆心分阶段进行,无论在绿洲、盆地、海滨,还是在高原、古城、遗址,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所有走过的地方都有历史的遗痕,都是丝绸之路的节点。楼兰、高昌、于阗、碎叶都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枢纽和城邦,我在古籍中熟知,又在现实中一一实地探寻。当我一次次在那些废弃的城池、残损的佛塔、泥墙上的壁画、丝绸残片及解不开谜题的古老物证前驻足的时候,似乎时光流转,一种魔力牵引着我要走下去,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心去感受。

记者:丝绸之路有什么样的魅力这样吸引你,不惜一人独自踏上这条漫长又艰辛的行程?行旅中遇到哪些难题?

毕然:2007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楼兰古城,遂一发不可收拾地扎入楼兰、西域文化的研究中,我查阅了不下一百多本关于西域文化的书籍史料。因为不再满足于纸上的研读,更希望采用实地寻访的方式去研读历史。在实地探索的过程中,大千世界芸芸众生的真实生活给我更多思考,我发现自己不再是一个书斋里的弱女子,上路为我注入了新的能量。不同的感悟和收获使得我如同找到了阿里巴巴的宝藏一般欣喜若狂。一个人的丝路,看起来很诗意,然而在行走中并非如此。坐夜行大巴穿过浩瀚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由于干热一路夜咳不止;乘越野车横穿罗布泊无人区,几天不曾洗过一次脸;挤火车硬座与人头攒动的出行大军一夜到天亮,被毒虫咬伤的胳膊肿到发紫;在看不见一个同胞的异域,登机牌却意外丢失……

在路上,由于一些意外的经历,使得我每次都会格外小心谨慎,设计好出行路线,并学会应急处理突发事件。那些意想不到的困难最终成就了我,尼采说:“杀不死我的,必将使我强大。”

在行走中找到撬动世界的“神笔”

记者:很多女性作者喜欢宅在自己的小空间里臆想虚构世界,你为什么要选择去写作这样宏大又有难度的题材?

毕然:起初并没感到丝绸之路这种宏大的题材会有什么压力,甚至没有考虑过路上的危险和艰难,完全凭着一腔热血上路。所谓无知者无畏,兴趣和热爱是推动力。

当我一次次行走在路上,经过2009年那个思辨的夏天,在矛盾和痛苦的思考中,我写完了第一部文化历史散文《楼兰密码》。这本书2011年6月出版,为我增添了一层厚重的底蕴,我的写作进入了全新的领域和深度思考。

当我进入了传说中的楼兰古城,在路上即萌发、抒写并完成了第二本书《生死楼兰》;接着又在路上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深入新疆不同地区的古村落,在牧区、在深山,我带着六岁的孩子住在当地老乡家里,完成了《新疆最后的古村》,此书近期由花城出版社出版。

通过各种机缘巧合,我去了丝绸之路国外段的部分地区,利用微信写了大量文字,并得到青海人民出版社的总编、作家耿占坤先生和编辑部主任戴发望先生的认可和鼓励,行旅中即敲定了出版的框架和合同,《舞行丝路———从长安到地中海》就这样顺利出版面市。目前,花城出版社邀约的另一部历史文化散文《风云丝绸之路》也即将完稿。

过去,也曾喜欢宅在蜗居闭门造车的向内探寻,而当我走出户外,世界在路上展开。在行走中,我找到自己撬动世界的那只神笔。

记者:你是个非常勤奋的作家,迄今已有35部图书作品面市。你是如何看待写作与生活之间的关系的?

毕然:把写作当成习惯、当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的时候,随着日积月累会收到一份又一份沉甸甸的果实。写作是世界上最公平的事,文字好不好一看即知,做不了假、骗不了人。我平时大量时间都用来写作,每天都会写,把精力最好的状态全部用来写作,把其他的事情放在写作之后。

“文学是我的桃花源”

记者:你在写作领域有两条路:“主攻儿童文学兼写文化散文”,如何处理两者之间的关系?

毕然:从12岁在日记本上写下的第一句诗开始,文学始终是我的桃花源,我的隐秘修行。无论从事任何职业,最终我发现自己根本脱不开文学这个结。写诗、写散文、写小说,我在实践中尝试着自己最佳的表达方式。

当我把目光转向童话,已经进入而立之年,是孩子引我走向童话世界,开辟了我的一条写作路径。人用两条腿走路,研究丝绸之路的历史文化对于童话写作非常有益。

在丝绸之路上的行走和思考,我用文化历史散文的方式呈现,而更多素材又转换为一个个有趣的童话故事,两者相辅相成。

当我使用童话这种方式抒写的时候,发现这是世界上最轻松最愉悦的一种表达。

多数童话都是在路上诞生的,大量的民间传说和民俗文化进入了我的童话思维,在我的笔下,一个个鲜活的故事浮上来,带有鲜明地域特点的童话《树林消夏音乐会》《树叶合唱团》等童话集相继诞生。

当它们成为出版物,被一个个孩子捧在手里的时候,我看见了童话的力量。

记者:请总结你眼中的丝绸之路。

毕然: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丝绸之路的缘起由丝绸而起,由欲望而起,由女性而起,所以它丰沛博大、意象无穷而绵延无尽。这条路前有古人后有来者,而我在路上,期待与你丝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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